表情似有嫌弃。
谢晏衣裳几乎湿了,扑在怀里触感又冷又软,他偷跑出来时穿的本就单薄,此时已被崔佑扯得衣襟敞开,雪白里衣薄薄地贴在身上,全是揉乱的褶皱。
酒气很烈,熏得他脸色绯红,眼睛迷离着睁不开,小声地在摄政王耳边哼哼唧唧着:“难受……”
雁翎卫直愣愣地看着一脸浮艳的平安侯,又倏忽低下头去,明知大不敬,还是忍不住偷乜两眼。
裴钧眸色一沉,解开身上的墨氅,将怀里的人罩了起来。
因为冷风吹的久了,本有些麻木,乍然被带着裴钧体温的暖和大氅裹起来,谢晏反而颤-抖得更厉害,眼圈都红透了,修长柔-软的手指抓着他的衣领,渴望与他贴得更紧。
再近点,他都要跟摄政王亲一块去了。
这场面,饶是纪疏闲不喜欢男人,都不太敢看了,心虚地移开目光。
但远处火光未尽,小的们还在清扫余孽,他不敢擅离职守,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到平安侯如此这般的模样。
氅衣内很热,谢晏又觉得闷,想往下拽。但裴钧不许,一只手死死地拦在他的腰上,隔着衣物摁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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