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委屈地抬头,眸光潋滟:“热……想脱……”
纪疏闲心里又是一跳,恨不得把自己耳朵给剜了,这是他该听见的东西吗?
“不能脱。”裴钧似笑非笑地压住他的手,“至少不能在这里。”
谢晏听不懂,又沉在他肩头,呼吸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沉水一般的香气,能让他燥热的身体感到舒服一些。但还是不能解脱,他胸口涨闷,张嘴在青年肩上咬住。
力气不大,跟小猫磨牙似的,裴钧只觉得微微酥麻,就没有管他,而是抬起眼神,看向被按在鹅卵石小径上的崔佑。
崔佑刚才被雁翎卫摁住时,就被往嘴里塞了一团布,侧脸被鹅卵石擦出道道伤痕。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向纪疏闲,拼命地暗示他,自己还有其他内情可以禀报。事到如今,便是亲爹亲叔父他也能毫不犹豫地出卖,毕竟摄政王的手段狠毒,落在他手上,还不如去死!
他不过是听信了他人蛊惑,私自放了十几个人进王府,又不是主谋,若能将功补过,留下一条命,不也是给崔家留后了吗!
摄政王一挑下巴,纪疏闲上前去,摘了崔佑口中的布团。
崔佑大喜:“摄政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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