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见他委屈得趴在阿言肩头,阿言拍着他的后背,哄了半天也没哄好,不由嗤道:“这就哭了?孤叫他吃了?他活该,是他自己贪心不足。”
纪疏闲也快被馒头给噎死了,再不敢胡乱说话,只能跟着附和。
“是是是,都是平安候贪心。”
“对对对,都是平安候自己不好。”
附和得虚情假意,裴钧敷衍道:“行了,吃你的馒头罢。”
他自己却一边喝酒,一边看阿言给谢晏擦泪,直觉得酒都香了几分。
纪疏闲退到后头,打了个嗝,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既然谢小侯爷这么好看,弄到身前来看不好么,非要把人弄哭,幼稚不幼稚?
裴钧正看着,一道魁梧威猛的身躯挡住了视线,他向侧旁一靠,那雄壮的胸膛也跟着转了一转方向。
哭红眼的狐狸就彻底看不见了。
裴钧不耐烦地抬起眼来,见是扬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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