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在帮人整理资料。”
杨林雪再次出口的话让他清醒不少:“我也睡不好,有时候痛得都想找个人来把我了解了,那样还更痛快。”
只要杜永华不在,他就不会避讳生死病痛之类的话题,也不管程宁对这些话是什么反应。逐渐习惯以后程宁想,他有可能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死其实是一种很具体的感觉。”
“怎么突然说这些。”程宁就要快速把话题揭过,杨林雪又说:“就是这样的。我到处都看得到——就跟张大床单一样;还能摸到,凉的,滑的。”
“……别这么说。”
“你不想听?”
“杨林雪——”
“程宁,”杨林雪也叫他的名字,“我很后悔那个时候答应你跟你结束。”
“你别说话了。”
“这最后几天我们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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