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还是回来了。”最后杨林雪没头没尾地说。
除了每天晚上要去洗水壶，在玉兰花开后杜永华又多了一样坚持：每天午后带杨林雪下楼转转。
程宁自然是帮忙搀扶杨林雪和推轮椅的人。一路上杜永华一直在后面给他们两个人拍照，却似乎不想让杨林雪知道，动作间诸多掩饰。
在步道上遛弯的病人有很多。一个腿上和脑袋上打着石膏的小男孩把着急的家人撇在身后，单脚蹬地，嗖地从他们身边蹿了过去。杨林雪不知道怎么也来了兴致，让程宁加速，说要赶超人家。
程宁一边小跑，一边小心护着他，不让他坐不稳。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种带轮子的篮球框？你有次腿伤了，我用那个把你从医务室推到教学楼。”提起这些杨林雪很是高兴的样子。程宁不太想听他说这些，在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去给他的话添上无数细节。
玉兰花堆积在道路两边，厚厚的一层，边缘蔫萎发黑。
所有事他都记得。
过了好久杜永华通红着鼻子赶上他们，说天气太冷。
这个冬天已经够长了，杨林雪附和道，还好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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