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像没话找话。他自己也有所察觉似的，眉毛拧起来。杜永华适时出声解场，“你妈我才多高啊？更别说你们都是男孩子，哪有这个比法的。”
杨林雪还是有些不自然，摸了摸头顶，想起了什么。
“妈，把帽子给我拿来。不要红的那个，那个不好看。”
“还臭美呢。”杜永华低声念叨一句，临了又在程宁耳边轻轻地说，杨林雪听力下降得厉害，要够大声他才听得见。
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顶蓝色带英文字母的毛线帽，“头低点，别乱动。”
“痛痛痛——”杨林雪疼得抽气，把脸转过去，背对着程宁。
“我没碰到呀。我碰到你哪儿了吗？叫你别乱动。”
杨林雪戴好了帽子，左右晃了晃脑袋。程宁被他盯着，也说好看。
病房的电视机被隔壁床的家属打开了，声音画面一出来，气氛总算没那么冷。节目正在播美食纪录片，杨林雪像高中时候一样，拖着声音对他妈撒娇：“我也饿了。”
“你饿什么呀？这么晚了，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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