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沿着这条窄窄的密道走了许久,却始终没看到什么房间,只有微弱的光照出前面一小部分青砖路,却看不到尽头。
走得时间长了,难免令人不安。
挽纱正考虑着要不要干脆打道回府,怀里原本安静的小雪狐忽然兴奋地吱吱叫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连忙掩住它的口,随后才发现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头。
面前是一堵墙,伸手一推,那墙便沿着中轴旋开,银铃声响起,她一个趔趄绊了出去。
这密道连着的也是一间房舍,空间不大,布置也简朴得多,轩窗半开,可以从窗外看到一角风景。挽纱微微挑眉,按捺住心头的惊讶。
竟是到了宫外。
估摸了一下她走过的路程,确实已经出了皇城,只是不知这院落又是什么来头,竟有一条暗道与皇宫相连。
这房间里的陈设有些旧,不少物事上皆蒙了浅浅一层灰,似是许久无人使用过。
挽纱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便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外头是寻常官宦人家的五进院落,布景略显简洁。小院里种的多是竹木松柏,苍翠了一地残雪。不远处的垂花门外,是一座遮遮掩掩的小楼。
挽纱远远地瞧了一眼,没迈出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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