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贸然出去,定会惊动这院落里的下人,况且她也耽搁了许久,算算时辰,沈瑜恐怕已经下朝了。
挽纱当即转身,正欲推门回到那间密道相连的屋子,忽然听到脚步声。
“什么人--”
一列侍卫将她从背后围住,为首的是一个少年,身着墨色鳞甲,他抽出腰间长剑,冷冷地横在她颈边。
挽纱被押进了后堂侧院里的书房。
书房的桌案后坐着个男子,约摸三十出头,一身松绿锦袍,颌下几绺短须,神色和蔼,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姑娘是如琢的熟人?”
挽纱顿了一下,点点头。
适才她险些被绑起来,不得不声称自己与沈瑜有几分交情……他们都见过好几次了,这也不算扯谎。
面前这个人,听语气似乎是沈瑜的长辈。
她刚刚进来时,听侍卫唤了他一声“五爷”,想来就是沈瑜的五叔沈长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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