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澈审视着挽纱,和气地笑了笑:“倒是从未听如琢说起过姑娘。”
“他这个人性子别扭得很,也许……也许是不好意思提起我们之间的事。”
挽纱信口胡言,面上却是一副羞涩的模样,“我今日悄悄过来,事先也没打过招呼,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他不在,竟造成了这样的误会,实在抱歉。”
“原来如此。”沈长澈捋了捋长须,笑道,“不容易,不容易。”
什么不容易?
“如琢年幼时,因着一些事,养成了内敛的性子,长大后愈发沉静克制。”见挽纱有些困惑,沈长澈便温声解释道,“他已年过弱冠,却从不近女色,也推拒一切亲事,谁劝也不管用……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要孤身一人了。”
挽纱之前就听说过沈瑜拒绝娶妻的传闻。
当时听过后付之一笑,却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如琢性子不好接近,想来姑娘吃了不少苦头。”沈长澈道,“姑娘与如琢又是如何相识的呢?”
“呃……他其实只是外表看上去比较冷漠,”挽纱随口扯道,“但我却知道,他的内心却比谁都要温柔,我就中意他这一点。”
沈长澈似乎对他们的事很感兴趣,但她可不能顺着他的话继续说,说多错多,万一露出什么破绽,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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