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纱与赵珞一前一后从御车上下来,宣平侯府庄严地立在眼前。
这座侯府比她之前误入的那座宅院宏伟得多,空间也大上不少,确有一番世家大族的气派。只是因着宣平侯新丧,处处挂着素幡与白灯笼,整座宅邸便显得冷冷清清的,沾染不上半点鲜活气儿。
帝王驾临祭礼,是极大的尊荣,整个沈家的人都在门前恭迎圣驾。
挽纱在一片白茫茫中,立刻就看到了她想要见的人。
沈瑜一身披麻戴孝的装束,站在几位族叔之后,身边还并肩立着几位年纪相仿的男子,想来是沈家宗族子弟。
他头微微低着,挽纱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过想来亲人新丧,总是难过的。
她决定等一会儿寻个空子抽身,好好开解他一番——据说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敞开心扉,若能因此将他的心肠软化几分,倒也不错。
在沈家众人的簇拥下,挽纱跟着赵珞走进祠堂。
紫檀棺椁静悄悄立在正堂,素幡装点,她接过三支清香,插在了棺前的香座上。祭拜过后,便被沈家族人请进了后堂,奉为上座。
挽纱坐在赵珞身边,感受到了有不满的视线朝她隐约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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