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皇帝特来祭拜朝中老臣,本是一桩美谈——偏偏却又带上了个娇娇媚媚的宫妃同行,这般风流香艳的行径,搭配上庄重哀凉的葬礼,便怎么瞧都显得万分荒唐。
为臣的不敢质疑圣上,所以这笔账,自然记在了她头上。
不过挽纱才不在乎这班老头儿怎么想呢。
她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
沈瑜并未出现在后堂,前厅灵前也没有他的影子,也不知人去了哪儿。
这厅堂与她格格不入,在这儿待着也只是虚耗时间,挽纱瞅准时机,寻了个合适的借口离开,便往后院走去。
她没叫人跟着,只沿着冰裂纹铺就的青石路往下走。
宣平侯府的布景一片清冷,即便抛开府里的丧葬装饰,也是一派冷寂,路边草木虽繁茂,结出的花却少,瞧不出半点春意。
挽纱爱花,尤其爱看繁花烂漫一片,这沈府后院的景致,实在她提不起兴致。
于是她便专心找寻沈瑜的踪迹,步履匆匆,穿过月洞门,转过新发的柳荫,瞧见不远处有个临湖的八角亭。
亭里石桌边坐着个妇人,两鬓苍苍,上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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