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燕行推我掉水里那次?”
见她点头,他马上得意地说,“我娘说那次也是我们第一次相看,她给了你一对镯子,你可是自己收下的。”
燕云歌微微一笑,“长辈赐,不好辞罢了,那镯子我都不知道搁哪里了。”
“你!”秋玉恒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嚯的一下起身,然后顿了顿,又坐下了,巴巴的说:“反正我们也成亲了。”
燕云歌来到桌前,用银勺挑了挑烛火,让屋内更亮堂了一些,招呼秋玉恒,“过来用饭罢,要凉了。”
秋玉恒一脸不甘心地在她对面坐下,“你再想想,镯子是不是在你的嫁妆里头?”
燕云歌哪会在意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可听他这语气,仿佛镯子没了他们的亲事就会不吉利一般,头疼得紧,“你别折腾,大不了再打一对就是。”
“那又不一样。”秋玉恒声音渐渐落了下来,颇有些埋怨她的不以为意,“那是我娘给你的见面礼,是信物。”
燕云歌暼了他一眼,夹了一口他Ai吃的菜放入他碗中,“我认这门亲事,那才是信物,我若不认,它与Si物有何区别?”
秋玉恒有些意外,很快又是欣喜,“你承认了,这次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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