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差点让人想不起来他那日早晨是如何摔门走的。
燕云歌正坐在软榻上就着昏暗的烛光看书,光晕打在她微侧的容颜,掩盖了cHa0红的病容,反而显得她整个人柔和沉静。
她搁下手里的书看秋玉恒,故意问:“既都背下了,还考你做什么?”
秋玉恒露出委屈的神sE,“我可是为你背的。”
见他大模大样的告状,燕云歌只觉得好笑,“我需要你替我读书?你背的这些我三岁就会背了。”
秋玉恒顿时来劲了,不满的嘟囔起来,“你说大话,燕行三岁的时候都还没有启蒙,你怎么就会背书……”
燕云歌努力压抑着咳嗽,忍得脸都红了,“当我是你呢,五岁只知道抱着木马。”
秋玉恒完全不记得了,还问:“什么木马?”
燕云歌不禁笑了,“你我第一次见面,你手里抱着个木马,耍赖不肯走路想我抱你,不记得了?”
秋玉恒确实没什么印象,他向来记仇,所以也只记得燕行将他推到湖里,至于怎么发生的,事后如何处置的,全然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