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燕云歌冷眼一挑,抢先激了他。
秋玉恒满腔怒火被点燃,转身拿起方几上的花瓶砸在地上。
一顿噼里啪啦,吓得外面的人心惊r0U跳。
燕云歌由着他砸。她今天和文香吵一架,还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去,一回来听到这么荒谬的事情,她还没发作,他倒先撒泼上了。
纳妾,报恩,还怕她没有容人之量,真是荒唐至极。
她再看发泄着的秋玉恒,两家有婚约时非他所愿,如今要纳个贵妾也非他所意,男人活成这样,实属是窝囊。
砸无可砸之后,屋里是Si一般的沉寂,眼见他发作地差不多了,燕云歌才漫不经心地捧着茶,轻声说:“当初你娶我并不情愿,后来夫妻两年,我们总是聚少离多,你的日子过的也不舒坦。”
“你想说什么!要和离吗!”秋玉恒双目赤红回头瞪她,“我说了,我不答应!”
“你知道我总有办法会让你答应。”燕云歌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要自请下堂,便是爷爷也拿我没辙。”
秋玉恒气地要疯了,他努力的为两人坚守,她却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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