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爷爷当初为何定下你我的婚事,可我不是贤妻良母,也不会相夫教子,他自己都没教好你,却指着我能让你上进,我要有这本事,如今也不会是寂寂无名的七品小官了。”
燕云歌捏了捏眉心,面sE有几分疲倦,“尤其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你们秋家又要传宗接代,你何苦还在我身上浪费心思。”
“那我就不要孩子!”秋玉恒说地咬牙切齿,燕云歌一惊,本能地训斥他,“胡说什么!你长子嫡孙,子嗣之事岂是儿戏!”
“这会你倒说什么不是儿戏,”秋玉恒失去理智,怒火中烧地说:“那你nV扮男装犯下欺君之罪的时候……”
“秋、玉、恒!”燕云歌的脸sE整个沉下来。
她甚少会连名带姓的去呵斥人,连秋玉恒也被她此刻神sE吓得冷静下来。
他突升起GU无力,就如在愤怒达到顶端时,被人一盆冷水浇头,一时茫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对。
两人僵持着一阵无话。
还是燕云歌在沉默良久后,开了口,“你我继续纠缠,无非是给世间多造怨侣,事已至此,我下面的话你不妨听一听。一,我自请下堂,爷爷那里由我去说,和离之后,我是Si是活,发达还是落魄都与你将军府再无关系,便是哪天我nV扮男装之事东窗事发,我也能保证将你和将军府撇的gg净净,还有燕一一这个身份,我会处理。”
“二,你听你母亲的话纳妾,由她为你生儿育nV,我空占一个秋少夫人的头衔,随你怎么摆在这个后院,同样的,我的事情你一律少管,我们各自偏安一隅,相安无事便罢,否则,我一样要走,或早或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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