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答道:“下官表字云之。”
覃大人不解:“此二字做何解?”
燕云歌神sE微赧,如实说:“并无实义,只是书院的学官顺口取的。”
覃大人不禁失望,表字如此重要怎能这么草率,只是取都取了,倒不好说什么了。一旁有其他官员接话,“我观燕大人年纪也不小了,家中可有为你定下亲事?”
符严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可是知道这位大人家里有不少待嫁的闺秀,倒是燕云歌不慌不忙,答道:“劳先母挂念,下官在赴京前已与表妹定下亲事。”
闻言,最惊讶的是符严,几乎脱口说道:“云歌,你居然定亲了?”
声音之大,便是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燕云歌镇定地点点头,为怕这几位上峰还惦记她,便说与表妹过了文书,只等守孝三年后就回乡迎娶表妹。
居然连文书都过了!几名长官这下是彻底Si心了。可惜了,难得有位年轻后生能入眼,虽然同届里符严的出身更好,但是符家门弟高,符大人又是一板一眼的X子,符夫人若是好相处,符严也不会一听到要回越州,就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两厢b较,燕云歌就显出几分可取之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