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严的表情b几位长官还可惜,郁闷道:“你不声不响定了亲,我以后想找人喝酒都少个伴。”
“想喝酒还不容易,我现在就敬你一杯。”燕云歌不由轻笑。
符严摇摇头,他要的是随时随地能找到人一醉方休,而不是一时之快。想到不久的将来,好友会有家室,会被亲缘所累,他忍不住感慨世上又少一个随意人。
符严还是与燕云歌喝了几杯,表达着对她会听信父母之命去成亲的不解。
“只是一纸婚书,何以在符兄看来‘我命休矣’一般,”燕云歌不知是想到什么,眉眼平淡,“曾经有人和我说,他渡一人与渡天下并无冲突,他甚至能通过渡我而渡了天下,可惜最后……”
“最后怎么了?”符严好奇。
“最后囿于血缘,终成凡夫俗子。”燕云歌咽下一口酒,笑眯眯地说:“你看,他想渡我,想成全他自己的佛道,最后却连最简单的贪嗔痴念都逃不开,符兄觉得我择一人成亲,是最终没逃过男人应当成家立业的宿命,却没想过太过贪心,最终会什么都得不到。”
她不像无尘,心也想要,佛道也想要。
她的目标没变过,往上走,看能走到哪一步,看能为这个天下做到哪一步。
人来世上一场,总得认认真真为自己活过才不算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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