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病的,为何不与我说,你……”秋玉恒看见她脸上的掌印,责备的话瞬间给咽了下去。
太惨了,小半张脸肿地老高,她如此心高气傲地一个人叫人当众打了脸,还传得人尽皆知,秋玉恒只是想一想就替她难受地慌。
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若非遇到张妈,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同时伸手量了她的额温,果然烫手,他不满说:“都这样了还看书,看的进去么。”
燕云歌X子强势,但习惯用温柔和冷漠包裹自己,此刻明明对秋玉恒不耐烦,也不过是r0ur0u眉心,语气疏离,“当我是你呢,读书做给别人看。”
秋玉恒只能假装不服气地从她手里拿过书,就见一页纸从书中掉出。
他拿起一看,“这是什么?”
燕云歌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扶手,神sE淡淡说,“年初,越州城米价由二十文一升至三十文一升,不出半月,又至五十文一升,你说这是什么?”
秋玉恒一愣,“粮食涨了?”
燕云歌懒得费唇舌,看着案几上的药碗,当真是捏着鼻子,g净利落地给一口罐下去。
喝完后,她摇摇yu坠地起身,秋玉恒见她要往外走,拦住问:“马上要掌灯了,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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