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就等着这话,愁苦道:“少夫人拦着不让说,她说世子您读书辛苦,几日都没歇过好觉了,不过寻常伤寒还不值得惊动到您那边。”
秋玉恒听得心头不舒服,这摆明了当他是外人。
二人来到房门前,一旁的木童替秋玉恒开门。
房间里,地龙烧地温暖,乍一进来,有种窒息般的不适。
张妈赶紧去将窗格支起来,让外头的空气与里头的互换。
燕云歌正靠着软塌上养神,脸上的掌印没有传闻的可怖,却也可见当时力道不小,她手里握着一卷书,从页数上分辨,至少得看了有一会了。
秋玉恒气她什么都不说,这会又无事人一般不Ai惜身子,将药搁在桌上后,打算先将她手里的书cH0U出来,他刚有动作,燕云歌便醒了。
她以为身旁的人是张妈,皱着眉咕哝,“今日的药闻着还是好苦,你没听我的减一半的药么?”
“药怎么能减一半喝。”秋玉恒马上说。
燕云歌神sE淡了下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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