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草民四处溜达的时候被这人缠上,幸亏机警,不然怕是回不来了。”
白容声音里带着讽刺,“当年的武状元,落得个如斯境地,也亏他有脸活着。”
燕云歌惊讶,“武状元?他怎么疯的?”
白容端过茶盏,缓缓道,“听说是被叶家退婚后就疯了,再具T点的也无人知晓。只记得有一日,本侯与苏芳出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李太傅当街责骂他,骂到唾沫星子都飞到他脸上了,他还笑嘻嘻的……”
“李太傅是?”
“是他的恩师,对他极为栽培和器重,你别看柳毅之如今这样子,当初他文武双全,在京里也算个人物。”
燕云歌点点头,等他下文。
“李太傅厉声质问他……”白容想了想,似乎也记不太全了。
“大概是骂他,大丈夫只患功名不立,何患无妻,为着个nV人颠三倒四,像什么话。”
“又骂他食君之禄,却不为君分忧,又说他身为嫡子,不能扛起门楣,是不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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