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他叶家的事情自有史官去评判,也有御史去查案,何须他惶惶不可终日,身为臣子,又得陛下恩赐御前行走,却无半点相助,简直有负圣恩。”
“还有什么不为君报国,苟活于世,实为寡廉鲜耻。”
李太傅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犹在耳边:“你这样的人,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真该一头撞Si在城墙之下!省得因为你晚节不保!”
燕云歌不知道这段往事,大感意外:“那柳毅之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白容眯着眼,慢慢抿了口茶,“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的笑着,笑着笑着又哭了,最后朝李太傅离去的方向,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燕云歌愣住。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叶晚秋进g0ng的日子。”白容说的有些累了,r0u了r0u额,“他却选择在那天发疯,也不知道做给谁看的。”
还能给谁看,给皇帝,给世人,他要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柳毅之在这天彻底疯了。
他竟为梅妃做到这个地步,燕云歌心头突然不是滋味。
这时在外回话,燕云歌去端了醒酒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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