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尧出自侯府,如今却一口咬定是殿下派他去我们侯爷身边监视,陛下此计不可谓不恶毒。”
“不管是哪种情形,如今殿下和我们侯爷都绑在了一条船上。”
太子凝着她,目光深沉。
父皇是何许人?他从小在他身边长大,怎会不知。父皇想杀白容这话不假,但是想杀他……
太子想到她刚才说的梅妃有孕,瞬间犹疑起来。
再一想之前的情报,八弟身边的确多了个小太监,还有父皇也的确派出身边的公公去接近白府的家将——可梅妃有孕,这么重要的消息,他都不知道,白容又如何得知?
燕云歌趁太子若有所思之际,趁机不动声sE的审视着。外传太子不食人间烟火,经不起事,如今遇事却是这般冷静镇定。
传言有误也说明是太子刻意为之,这样更好,这样的对手,交锋起来固然煞费心神,但成事后快意更大。
“你要如何?”他问。
燕云歌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坚定道:“我要魏尧相安无事。“
太子突然起身,在房里走了几步,而后语气冷冽地看着她道:“本g0ng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白侯的另一条J计,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一切都是我父皇yu借本g0ng之手,来达到铲除白容的一场戏,那本g0ng都将自身难保,如何凭你这三言两语,再去触父皇的逆鳞。本g0ng不明白,你身后之人是高估了我在父皇心里的份量,还是把本g0ng当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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