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不由意外。
太子不蠢,而且异常敏锐。燕云歌面不改sE说道:“您说得没错,小人身后的确有高人点拨,才知道这场春猎背后是杀白侯废皇后废东g0ng的三重杀机。小人是个卑微的奴才,殿下不信小人在情理之中。无妨,小人便再送殿下一个消息。”
“我家侯爷得知了殿下江南收粮一事,甚是不安。”
太子抬眸,冷笑着:“白侯的消息倒是快。”
她没有否认g0ng里有他们的眼线,直接说道:“江南收粮绝对不是陛下对您的考验,而是不怀好意的试探。”
太子面容收敛,严肃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燕云歌只道:“惠州水患,当地的百姓食不果腹,所以陛下命殿下您去江南收粮,一来是缓解惠州的燃眉之急,二是作为粮草囤积,可殿下有有没有想过万一收不到粮呢?万一米价飞涨呢?您除了强行征粮,无非就剩下自掏腰包高价买粮一条路。您可有想过,您久居深g0ng能有多少银子,您掏的这银子明面上该从何处来?又去了哪里?最后落到了谁人手中?”
太子越听脸sE越难看,到末尾,眉头紧锁,目光不善地望着燕云歌:“这样做对我父皇有何好处?”
燕云歌语气平静,没有一点起伏:“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果粮草出了问题,殿下手下的莫将军就是再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受制于人。莫将军打了败战,只能交出兵权,这等于卸下殿下一只臂膀,也除去陛下后顾之忧。还有殿下要买粮,却遇上粮价飞涨,户部会不会帮衬,如果帮,是不是要在账上动手脚,这一动,殿下等于主动将把柄送到了陛下手中。”
太子内心大骇,烦躁地来回地走动。
太子在犹豫,燕云歌也在赌他会犹豫,两人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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