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忍不住笑了,“周公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语。”
“还请言归正传。”周臣不知她为何有此一说,目光冷淡地凝视着,“你究竟为何而来?”
燕云歌收了笑,一敲桌子,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户籍文书。”
“一张盖有户部大印,空白的户籍文书。”
周臣蹙眉,他料想了种种,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
如果对方手上真握有户部重大过失的把柄,便是开口要银子,或者要在户部还是哪里谋份差都可以理解。
户籍文书,最不值一文的东西。
也是经由这次编册,他才发现户籍管理是如此混乱,多报、不报或者黑户、买户的问题bb皆是。一个握着户部生Si攸关把柄的人,居然开口只要一份文书,实在是古怪和难以理解。
“你无需猜测我的用意,我的来意便是如此,只要你将空白文书奉上,我便告诉你如何解局。”燕云歌神sE淡淡,“周公子聪明绝顶,不难明白我是抱有诚意而来。”
周臣不言。
燕云歌接道:“不说江南收粮一事,我只说几日后的会试,周公子可知你们赌坊已经置之Si地,全看我能不能给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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