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臣脸sE突然变了，燕云歌点头一笑，“除了求我之外，你们已无路可走。”
“你们与沈沉璧串通！”周臣只想到这点，怒道。
燕云歌却反问：“你们又如何肯定沈沉璧就一定能高中？还是你们一早知道皇上内定了他为驸马，所以他一定能出仕？周公子，让我来告诉你，其一，论会做文章，天下不只一个沈沉璧；其二，沈沉璧也未必想做这个状元。”
周臣已经陷入深思，燕云歌再道：“沈沉璧如果落选，你们赌坊并没有什么损失，甚至做庄的cH0U成还能大赚一笔，只可惜——”
周臣脸sE不善，替她将话补完，“可惜你们扶持了另外一名考生胜出，光二十倍的赔率，赌坊的cH0U成还不够赔付给你们。如果我们赌坊不出这笔银子，你们便要去京兆府报案，cH0U丝剥茧之下，自然会查到我们赌坊的根本。”
“周公子很聪明。”燕云歌眼有赞赏，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眼见他脸sE越来越难看，她笑微微地道，“一张户籍文书，我替周公子解开一个Si局。”
一个？周臣很快明白了，这人让他在赌坊和户部之间二选一。
“无需再说，你若有通天的本事只管去报官。”周臣语毕，站起身来。
果然没这么容易。燕云歌叹息，好心地道：“周公子，三思啊，你今日出了这个门，明日进的便是大理寺的牢房了。”
“怎么？你背后主子是刑部大理寺的人不成？”一旁的管事终于忍无可忍说道。
燕云歌颔首，却吐出一个更惊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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