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过回廊,白容就被他的家臣接走。
燕云歌转身回去,走了几步,脚步因听到自己的名字而停住。
隔日,才过午后,白容就派人送来口信,燕云歌不得不寻了理由告假半日。
她依约来到京兆府尹。
白容话也不假,城内最近的确出了几桩案件,不过只有一桩格外离奇,其余的几宗倒像普通的谋财害命案。
仔细看完衙门给的卷宗,燕云歌找到一直等着衙门外的白容。
白容心情不错,邀她一起走几步。
燕云歌猜不出他这是哪门子的好兴致,偏得依从。
“许久没出来走动,这家酒楼竟易主了。”白容突然停下脚步,略微可惜地说。
燕云歌看了一眼他说的酒楼位置,几个月前她还来过,便回道:“东家换了有几个月了,不过伙计是原来的伙计,侯爷若有兴趣,我们可以进去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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