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白容点点头,“我正好也走累了,进去歇会吧。”说着他已经迈了进去。
燕云歌霎时语塞,从衙门走到这还不到一刻钟,估计她刚才在衙门喝的茶都还没凉。
再一想倒也正常,白容自小金贵,便是像今日便装出门,他也车马软轿齐备。
虽是便衣,可那一身行头和气度风华,寻常百姓哪里会有。
因为刚过了晌午,酒楼食客并不多。
白容打量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燕云歌知道他Aig净又Ai清静,便自作主张要了二楼一间雅座,叫了几道小菜。
白容往楼上走去,“听闻你自小修佛,竟也不忌荤腥。”
燕云歌微笑道:“r0U食者鄙,下官R0UT凡胎,肚子总是要过过油水的。”
白容顿住脚步,居高临下,神态高傲,“你在骂本侯。”别以为他不知道,r0U食者鄙的下一句是未能远谋,意在讽刺位高禄厚的人目光短浅,不能深谋远虑。
“侯爷多心了,”燕云歌想到之前两人为燕行产生的不快,为着接下来的计划,便大胆说道,“侯爷失了国舅固然可惜,但养虎为患,反受其害。下官虽b不得国舅爷大才,小计谋总还能出一些。不过,侯爷既然不舍得,下官听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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