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自负,她也要强,可手腕的疼痛无不昭示眼前的男人的滔天怒火,她从来是审时度势的聪明人——燕云歌一闭眼,终于说出了口,“因为——为官是草民的毕生志向,草民一心无法二用,不敢贪心。”
原来她不是没有感觉,那便是时日问题。
同是男儿,白容自然明白男子志在四方和对建功立业的渴望,若换是自己——
将心b心一番,白容心里好受了一些,攥着她手腕的手的力道一松,改扶她请来,“你可以贪心。”
燕云歌一愣。
此时马车停下,到了白容在盛京的府邸。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本侯允许你贪心。”
吞吐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鼻尖,燕云歌心尖微颤,说:“草民不敢。”
白容皱眉问:“不敢什么?”
燕云歌闭目,b迫自己开口:“不敢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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