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轻轻笑了,不是听不出她的言不由衷,可是能把这样的人b出这么一句话,也很值得他一笑。
“先生文才斐然,说理透彻,对事物总有偏锋见解,何以不懂所有妄想皆自痴心起,本侯已许你贪心,自然也许你……罢了,本侯与你置气什么,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白容话末语出讥诮,燕云歌忍了忍,“草民不识好歹,侯爷又何必——”
“本侯昼夜赶路风尘仆仆,今日就不请先生喝一杯了,明日与先生再叙。”
话里赶人了,她识相地恭身告退,“草民告退。”
下了马车的刹那,燕云歌猛地攥紧了拳头,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变了脸sE。
走了许久,她才在热闹街市中愤恨地一捶墙壁,转头望了一眼白容府邸的方向,马车还在,yAn光打在窗帘子上轻易能看见车上那道挺拔的身影,那道身影一动不动似在沉思什么。
白容明显不会轻言放弃,而她也绝对不能暴露了身份,让这才开始的仕途就此断送,壮志再难酬,她偏要勉强,哪怕是杀了白容——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赶她出这个朝堂。
再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话,羞耻几乎淹没了她的心头。
燕云歌面sEY沉,快步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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