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蹙眉,失了喝酒的兴致,想了一会后说道:“如果梅小姐没Si,那城西河里的nV尸是谁?如果梅小姐Si了,现在在梅府的又是何人假扮的?若是假扮的,又怎会有个一模一样的烙印,而且教梅夫人都认不出。”
白容疑惑的也是这几点,颔首道:“可并未有证据证明那位梅小姐是假的,而且梅家人也不相信她是假的。”
“自然是不信的。”燕云歌去看白容,“侯爷想让下官怎么做?”
白容仿佛正在等她这句话,手指点着桌面,“这案子现在闹的满城风雨,很是棘手,虽然你在户部,不好逾越,可是私下查查也无不可,你若先京兆尹和刑部一步查明此案,再升一级不是难事。”
燕云歌面上假作吃惊,心里却道真是Y险——说得好听是为她铺路,分明是想借她之手挑起户部和刑部争端,更有甚者,他分明已经猜到幕后凶手是谁,却不愿亲身涉入。
为的什么,一猜便知——隔岸观火罢了。
不过,她还是从容答应,“既是侯爷一番苦心,下官自然从命。”
这话实在放肆,却又不好计较。白容气极,他真想剖开这个nV人的心,想看看她里头装的什么石头,可以如此坚y。
他冷着脸,“那本侯就静候你的佳音。”说着起身,“时候不早了,本侯送你回去。”
厚重的棉布隔去了外头的寒风。
马车里,白容的视线b人,燕云歌不好再躲,y着头皮问,“侯爷今日怎会想与小人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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