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来群芳楼设宴有什么用意,未料从头到尾就真的是喝酒听曲谈话而已。
这一瞬间,白容心底不是没有冲动,但在须臾之间,他选择用漫不经心来掩饰。
“只是喝两杯,本侯还能吃了你不成。”
燕云歌一时无话可说。
“之前你兼着两个职位,又不时值宿户部,”白容不善热笼气氛,话中关心说得十分僵y,“看你瘦了些,想来惠州的日子也着实难熬——”
他犹豫半会,眼见马车徐徐慢下来,心意脱口出来:
“若是撑不住,不如到本侯身边……”
车厢里,一时静谧无声。
燕云歌假装没有听到,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车告退。
白容掀开棉布,依稀能穿过她背影的皮囊看见她温热冰封的心肠,不由暗恼。
就知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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