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约我到这?”是他一贯温柔的声音。
“我有话要问你。”她回首,勉强笑着,声音平静如常,“我早起时练了会功,发觉腹如火烧,越用力便烧得越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无尘赶紧去给她把脉,手一搭上,眉头已然皱起。
胎动不安,似有小产征兆。
他问:“你昨日可有吃了什么?”
她微笑着,“怎与我吃什么有关系?我是练了心法才会如此。”
无尘正要说,张了口才注意到她的笑容不对劲,他沉默下来,许久后才道:“你知道了。”
“我该知道什么?”那双漂亮眼睛里甚至还有笑意,她想了想,似恍然大悟般道:“该知道那本六yAn掌的心法是假的,该知道自己原是这么蠢,还是该知道腹里有块孽r0U足有三月了?”
无尘切着脉的手改成紧握住她,他忽然感到害怕,那害怕来自于她太过平静。
她用孽r0U形容他们的孩子,她用这么残忍的字眼表明了她的决定。
“净心……”他想求她,可他一生未有求过人,百转的心思倒了嘴边只剩下苍白的字眼,“我求你,你留下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