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含笑,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先松开,无尘却不敢,他握紧了她的手腕,仿佛濒临溺亡的人抓到的最后点力量,他试图用血脉亲情打动她,“那是我们的孩子,净心,你说过会给我一个孩子。”
“是,是我说的。”面对恳求,她的反应算得上无动于衷,她劝他,“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它至少该晚点来,等我得到想要的位置,等我做到一人之下,我自然会留下它。可如今——它不该来。”
她叫无尘来此的用意明显,无尘始作俑者,他能有办法用一本心法使她受损的盆腹重新受孕,当也有办法解她眼下困境才是,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说:“无尘,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你先帮我打掉它好不好。”
这话激得和尚血Ye逆流,浑身冰凉,他压下怒意说:“那是我们的孩子!”
“那又怎样!”燕云歌大为冒火,直视他的眼睛,怒道:“难道你就由着它毁了我么?我不喜Ai它,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不会因为它是我的孩子而改变,无尘,不是把孩子生出来就能被称为父亲母亲……”
她想提前世的母亲,这世的父亲,想好了说辞却不合时宜,只能忍了忍,平心静气道:“孩子不是私有货物,你不能想它来便来,你可有问过孩子,问过我?再者,你忍心它成为别人制衡我的软肋,忍心它一出生就没有母亲的疼Ai,我甚至不能多抱抱它,无尘,你生杀予夺全凭心意,又算哪门子好父亲。”
她竟是这般想他的,无尘气得掌心收紧,他以为自己足够感化她,不料她颠倒黑白,无情至此。
“无尘,是你从小教我戒杀断Ai,也是你教我万法无常,器世间之山河大地,我以前引诱你时,你还能义正言辞的教训我妄心显现,这才几年,你怎也囿于血缘,开始追寻起世人成亲生子养儿防老那套俗物了?”
燕云歌想打趣他竟也会庸俗,虚弱的笑声在那谴责的目光下渐渐僵y,她再也笑不出来,颇恼地逃避着,低下头假装去看他的手。
他的手很漂亮,sE泽温润,g净无瑕,宽厚的掌心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是她最需要最无法拒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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