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涨红了脸,他是这样想没错,可下意识地挺直腰背,不服气道:“他不让我做官,我就去考武学,燕相一个文臣总不能将手伸到军队来,我不信我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就你那身手还想考武学,若不是我老头子的招牌还管用,你当这次递补里有你。”秋老爷子气得将手上的茶碗用力一搁,溅出不少茶水来。
秋玉恒无法反驳这句,将脸绷得Si紧。
油盐不进给谁看呢。秋老将军冷冷地盯着人,意味深长道:“别以为她嫁了进来,你就能高枕无忧,你那媳妇招人的很,便是下堂再嫁,以她的容貌和出身,谁家有不成器的儿子,娶她进来管教准能收心。”
秋玉恒瞬间想到了柳毅之。听说国公府老夫人广发花贴无人问津,不得已往六品以下的小门小户的官员中寻找适婚的nV子,若是这个时候娘子与他和离——
那个疯子会不会——
秋玉恒当即跪了下来,神情认真:“只要爷爷能帮孙儿留住她,要孙儿做什么,孙儿都答应。”
秋老爷子冷笑连连。气他醒悟,又气他是为一个nV人醒悟,没好气道:“给我滚回去认真考试,年后我为你安排人,你老实跟在他身边去军中行走,再有任X妄为,我一准将你媳妇送得远远的,省得她大好年华因你蹉跎。”
秋玉恒不满地还嘴,“你把我送走,和送她走有什么区别!”
秋老爷子气得拿起手边的砚台,秋玉恒吓得偏头一躲,赶紧讨价还价,“去可以,但我要每月轮休一次,我得回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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