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爷子直接将砚台丢过去,怒道:“马上给我滚!”
滚就滚,最后还不是会答应。秋玉恒老实地磕了一个头才走。
屏风后的秋鹤脸sE铁青地走出来,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手指头发抖,“为他苦心铺路,他好赖不听,一说要休妻,就什么JiNg神气都来了,与其指望这样一个东西,我倒不如去族里过继一个聪明的孩子回来!”
“老爷!”秋夫人吓得失声。
秋鹤生气不是没有原因,他与燕相一向交好,现下燕家与莫家闹得水火不容,却是秋家夹在中间进退两难。而就玉恒这眼界,两家情谊再好,也要被他的意气用事给拖累。
“你当过继的就有好东西了?此话休提,等恒儿去了老杨麾下,老杨有的是办法能将他的X子扭回来。倒是你,你和燕相同在官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秋老将军摆了摆手,不想再说这些烦心事。
秋鹤叹了口气,“儿子明白。”
“老爷,这年关也没几天,妾身手上杂事繁多,等一一忙完那边的事情回来,妾身想将中馈交到她手中,一来看看她掌家的能力,二来借由这次过年,让族亲和手底下管事认认她。”秋夫人压下心里的不痛快,轻声细语地说。
府中的内务,秋鹤一向不大参与,说了句“你拿决定就好。”
秋夫人应声离去,老将军却将人叫住,说:“先前的消息,兰妃努力产下一子,大人却没保住,满月之日刚好是年三十的晚上,g0ng里的意思暂时没有下来,但谁知中途会不会有变故,我们还是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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