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殿狭长,周身幽暗,她缓步走着,在一颗摇曳的老槐前突然停下,很快又继续朝前。
那瞬间的停留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偏殿供奉着地藏菩萨,两旁侍立闵长者父子。香火不如前头旺盛,毕竟来这的百姓不是求子就是求姻缘,有求前程求阖家平安的也不会求到地藏菩萨这,像燕云歌这般来求个心安的,自然也没几人。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最后一个头拜得尤其久,久到段锦离手中的笔跟着停留,晕了墨而不自知。
“走墨了。”
无声无息地,她已到了放功德薄的桌前。
段锦离一看笔下,他写的是居衡二字,最后一刻走神,衡字成了一团黑点。
燕云歌提了另一只笔,在他的下一行,稳稳当当地写了个一两,落款:云之。
段锦离一挑眉,“姑娘拜了又拜,可见所求之事繁多,居然只捐了一两。”
燕云歌说话间合拢了功德簿,理所当然道:“若用重金就能贿赂佛祖,岂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她来水月道场,大作空花佛事,本就是梦中求佛果,图个心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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