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离说不过她,哼了一声,“尽是歪理。”
这话燕云歌听得多了,笑笑地离开。
两人没用斋饭,离开护国寺后找了间酒楼安置。
在二楼倚栏处找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燕云歌点了几道素斋,又点了几道小二推荐的招牌菜,泡了一壶香片,还要了一壶碧螺春,转而打量起四周来。
这家酒楼临湖而设,布置的极为g净雅致,仔细看坐着吃饭的人,多是儒生装扮,大袖翩翩,文气十足。这里左临护国寺,右靠近太学院,说是学子楼,却也不算夸口。
此时,楼下有人在讲解佛法,声音温厚有力,但不过分响亮,认真听来,还颇能得到些不俗的见解与感受。
那人是个老和尚,眉目慈悲,身旁围着不少信徒,听得十分认真。
“那签文,你无须放在心上。”段锦离将目光从楼下众人身上收回。
“你若不说,我倒还忘了。”燕云歌笑。
“姑娘如此豁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