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意思。
他调转马头朝着丛林深处跑去,谁知禁锢在怀里的疯子反手一剑,一记寒光擦着他的脸皮而过。
李煦吃痛,一记手刀敲在他后脑勺。怀里的疯子终于安静下来。李煦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摸到一手的血,瞥了一眼马背上的疯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这个仇他记下了!
马儿跑了约有一个时辰,终于筋疲力尽在一处山坳处停下来。
此刻天还未亮,李煦借着雪光见旁边有一山洞。他才翻身下马,马背上的疯子滚到了雪窝里头,在地上打了个滚撞到一棵树才停下来。
李煦弯腰提着他的腰带将他拖进山洞里。
山洞内应是猎物躲避雨雪的地方,角落处铺着厚厚的稻草。他将人放在稻草上,用堆在角落去的干柴生了火。阴冷的山洞逐渐暖和起来,他看了一眼稻草上浑身血淋淋的疯子,准备解了疯子覆在眼睛上被血侵染已经有些僵硬的布帛。
手才碰到他的额头,才发现他额头滚烫。
他在角落处捡了一个还算干净的罐子,装了满满一罐雪放在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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