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点点头,“确实说过。”
“七年前,谢绍途径臣所在的县城,听闻臣家中有一块美玉,欲得之。此玉乃是臣传家之宝,我父亲自然不肯卖。他便联合当地知县构陷我父亲偷了他的宝玉,害死我家中数十口人。臣当时去了外公家中,才幸免于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谢家与朕有不共戴天之仇,可臣知道谢家权倾朝野,若是想要报仇,这世间唯有陛下能够帮臣,所以臣一路乞讨为生,将自己卖入宫中做了太监。为人臣若是不能为君分忧,便是不忠。为人子若是不能够替父兄报仇,便是不孝。臣虽做了阉人,却不愿再做不忠不孝之人,将来到地下,也无颜见臣之父母族人!”
故事是假,情却为真,花尽欢说到最后伏地而拜,哽咽不止。
果然,一番话情真意切,不禁让李熙想起自己如今处境。他立刻上前将其扶了起来,“是朕多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你放心,终于一天,朕会为你报仇!”
花尽欢一脸感动,“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没什么事儿,臣就先退下。”
李熙微微颔首。
花尽欢小心告退,人才到门口,突然听到李熙问:“尽欢,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是朕指使惠妃与杜年下的毒?”
花尽欢回头瞟了他一眼,只见年轻的天子负手而立眺望窗外,一脸的落寞之情。
他道:“臣怎么想不要紧,最主要是皇后娘娘怎么想。眼下皇后娘娘受惊不思饮食,陛下应当多去看看。”
李熙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冲他摆摆手,“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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