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欢会意,独自一人进了暖阁,暖阁内并没有掌灯,因着天气原因,里面有些暗沉。他才掩上厚厚的其门帘,就听到里面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杜年的事情你处理得极好。”
花尽欢寻声望去,一个着过肩通袖龙襕袍头顶翼善冠的男子正背对着他坐在蒲团上打坐,正是天子李熙。他每回心烦时便会打坐,以一炷香为时。
花尽欢上前行了一礼,“为陛下分忧,乃是臣分内的责任。”
李熙并没有回头,“方才你去过长春宫了?”
花尽欢应了声“是”,将见过谢太后之后发生的事儿捡着重要的说了一遍。
李熙这时打坐完毕。花尽欢连忙上前将其搀到旁边的榻上,又奉了茶到跟前。
李熙似很满意他的坦诚,接过茶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朕心中一直有句话想要问你,你这么冒险帮朕,所为何求?若是为荣华富贵,太后能给你的远比朕能给你的多。花尽欢,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虽贵为天子,却处处受制于太后与谢家。这话要是不问一问,就显得假了。
花尽欢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他之所以在这种时候要了杜年的命便是为了向李熙表明立场。他沉默片刻,一脸悲戚:“臣还记得臣曾经跟陛下说过,臣家中是世袭的军户,臣自己则是个秀才,家中还算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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