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似乎是陷入了某个循环,他喃喃自责:“我做错了是不是、我真的没有打算那样做,我一发现...我就逃了。文羡卿,我没有打算伤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人,明明是没有理由道歉的人,却一直在说对不起。
文羡卿将掌心贴在门上,隔着这层不厚的门板,李七隐隐的哭声传了出来。
“李七。即便没有你,我也不会嫁给他。我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他的事。”
“可是我...”
“我只认识李七,不认识木子漆。不是吗?”
说了一半的话被打断,李七抽泣着,又听文羡卿道:“从一开始,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个在船坊上的李七,那个带我游街的李七,那个一直在京都陪我,帮我救祁大哥的李七。”
“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哪怕...我有那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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