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来都不是错的。”
“可他们说这样不对。他们还要把他关起来,他们还要...”
对话戛然而止,文羡卿不知道,就仅仅他发现,自己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人,到匆匆逃离周国这段时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文羡卿偏头,看着信璨长身孤零零地一个人立在巷口,文羡卿只是重复:“李七,你没有错。”
得不到回答,李七只是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含糊的道歉的话,“我不能,不能拖累他,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我分明已经离开了,我分明没有再有任何期待和奢望。对不起,不论如何,谢谢你,文羡卿,对不起。”
“李七,他呢?”
李七止住哭声,“他回去了,他说他要给我一个答复,他会安排好一切。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做呢,付家怎么办,周国的律法怎么办。他不能这样做,他会害了自己的。”
“那你的?”
“我...”他的话中,鲜少提到自己:“我自己一个人惯了,只可惜愧对了恩师...没事的,我没事的,我不能害了你和付家的。”
文羡卿闭了闭目,“李七,可他愿意这样为你...”
“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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