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笑了起来,闭着眼趴在他的腿上,喊了他一声。
“喂。”
“嗯?”
“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样子,可要是我自己发现了,可不算你告诉我的。”
信璨:“不算。”
能这么快知道她出事,那就是与官场有关的人。她现在也身在其中,只要他不会离开,她总是会发现他的。
大概是在茶水里加了药,文羡卿还未说两三句,就有些困乏。信璨知道她伤了身体,需要休养,便哄着她,看着她在手下,含含糊糊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眼都快要合不上了。
文羡卿的视线里,那个人的身形一直没有离开。她记着那个人的温度,记着她要去找他的话。视线越来越模糊,再然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就人事不知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文羡卿才勉勉强强醒了过来。看着围在床边的好些人,她只是委屈地喊着自己饿了,让紧忙赶来的祁唯赶紧吩咐备些流食来。
文羡卿趴在床上,休息了一夜,再也不像昨日抬回来的那样要死不活的了。她伸手拍了拍李七的手,安慰他:“不疼了。”
李七从昨日就一直魂不守舍地担心着她,听他反过来安慰自己,又气又笑道:“还说呢。”而后长叹了口气,“要不,你回周国吧。回家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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