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家啊。文羡卿第一反应想。但她没有说出口,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说:“都挨了打,再走多亏啊。”
“哪能这么算!”李七气的差点没站起来,文羡卿及时地吸溜一声,慌得李七又坐了回去。
“还想再挨几下?”李七没法说,倒让刚进门的祁唯听了个正着。文羡卿听着他的话,缩了缩脖子。
文羡卿毫无底气地开口:“昨天我没犯错,他找茬。”
祁唯听了,简直要气笑了,他挥手屏退下人,对躺在床上泪眼汪汪,哎呦不断的文羡卿,终是没忍心,语气放缓了告诉她:“好好在家养病,等好了,就离开吧。有些事,是你掺和不了的。”
文羡卿明白他的意思,在权势一手遮天的如今,她能做的不过是螳臂当车。她问祁唯:“文羡今有消息了吗?”
从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祁唯纠正了几次也不知为何她就是装傻充愣地不改口。一来二去,索性他也习惯了。提到另一件烦心事,祁唯摇头,觉得自己真是被这两个人缠上了。
才煮好的汤食盛了上来,祁唯亲自端了过去,将东西放在她的面前,不着痕迹地把方才落在她枕边搁着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瓶上视线,悄无声息地收回。又叮嘱李七留下来陪她,但不要扰得太晚,这才离开。
祁唯刚一走,文羡卿立刻放开嗓子嚎道:“疼死我了,该死的什么破皇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李七被她突然开嗓嚎得一愣,又听到她大逆不道的一句话吓得一怔,又心疼又骇然地过来捂住她的嘴,求饶道:“祖宗,小点声。”
文羡卿被他捂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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