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撵也撵不走,打定主意今天要用她了。文羡卿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大门,心中诚恳祈祷:太傅啊,你可一定要在啊。
所以说,信璨精心打听的消息有怎么会出错。文羡卿看着自己交上的功课,只换来小童一句“太傅今日有事,文公子明日再来”,嘴角抽搐。
她似乎能听见身后跟进来的人沉沉笑,她垂死挣扎:“我觉得你自己去可以。”
信璨却问:“你有事?”
社会闲人今天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哪还有事。还没想到如何找借口,信璨明了般点头:“没事那就跟我走。”
文羡卿觉得她可以有事。
“我觉得我自己不可以。”说完再次强调,“我的玉。”
已经不想跟他做这种无谓挣扎的文羡卿,开口连说三个“走走走”,打断他的话,推他就出国子监的门。
文羡卿打算好好“照顾照顾”这个人。
门口的马拉了出来,信璨翻身上马,干脆利索。只有文羡卿一人在马下,看着这开屏一般的动作,发呆。
“怎么?”好不容易将她拐来的信璨,看她一动不动,以为她要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