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看了他一眼,她觉得这个小少爷想法有些新奇。
她耐下心,帮并没有反应过来的信璨分析:“校场离着非常远。”说完而后比量了一下他的坐骑,“就一匹马,您这是,要我跟你后头跑过去?”
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信璨,垂在马上,陷入了沉思。
文羡卿喜从中来,连表情都没能隐藏起来,期盼地看向他:“那我是不是不用去了。”
“不能。”信璨左右看看,竟翻身下了马。文羡卿睁着眼睛看他,不解道:“做什么?”
信璨眉头轻锁,很努力地陷入独自的思考中。文羡卿也不急,抱着臂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站在一旁看他准备怎么做。
马嘶鸣着在原地甩着尾巴,文羡卿没等多久,就看信璨牵起缰绳,领着她道:“走?”
走?
“等等等!”文羡卿制止住他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将前方指给他看,拔高了语气,竭力劝诫他,“那有那么远,你要是真打算走着去,咱俩今天可就不一定能走回来了。要去你去,我可不愿意。”
信璨看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线,避开她的视线,声音还是柔了下来:“是我考虑不周,没给你准备。”
若是往日,文羡卿定能发现他话中的漏洞——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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