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见这个人这幅样子,心底那处忽然软了下来。左右这人也没什么目的,今日权当帮个忙,毕竟事情的开端也与自己有关,趁机将此事解决算了。
打定主意,文羡卿看着有些低落的信璨,一推他,点着马背道:“上马。”
信璨歪着脑袋看向她。
文羡卿接着催促道:“不是要去校场?一匹马载我们两个应该是可以的,你再不走,是要留在这请我吃晚饭吗?”
“……可是,可是。”信璨难得有些慌张,文羡卿等着接下来的话,却迟迟等不到。
“可是什么?”
信璨憋着一口气,盯着那马鞍,就是不说话。
文羡卿对这矛盾的人简直快气笑了,她推搡着将他带到马旁,二人身份竟调转开,成了文羡卿在劝解一脸不情愿的信璨。
“我会骑马。你要是不愿意,我在前面带你也行。”这是文羡卿做的最大让步。她看着这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漫开了一层清浅的笑意。只是笑意浅不及底,转瞬即逝。文羡卿也没注意,看着这人又成了闷头葫芦,摆摆手告诉他:“不行就算了,那我可就走了。”
这般矛盾的人,果然伸出手拦住了她。文羡卿了然般停下,按下他拦在眼前的手,以眼神询问他。信璨清了清嗓子,转身对她说:“那便走吧。”
他上了马,替她让了位置,又下弯了腰,伸出手,搁在文羡卿面前。文羡卿看了眼那截伸出的腕部,只落在紧握的拳上一眼就很快移开。她抓住那截腕,借了力,干脆利落的跨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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