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为瑾睁着眼盯着屋顶发呆。
她其实没那么菜,酒意上头时确实困得睁不开眼,随着汗意排出来以后她的意识便渐渐回笼。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睁开眼跟秦以琰说话,所以她只能竖着耳朵,听着秦以琰把顾家两兄妹送回家,然后身上就落下了一件宽大的风衣。
淡淡的松柏冷香从衣服上飘了下来,然后极为霸道的,包裹住她,让她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衣服主人身上的味道。
姜为瑾:“……”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以为秦以琰是要对她做什么的。
但他没有,他很正人君子的跟孔白打电话,然后把她送到酒店,帮她脱去鞋子,放在床上,甚至还给她卸了妆。
从前的他可压根不会给别人卸妆的,冰凉的化妆棉在脸上轻柔的来回擦拭,像一只只扰人心魂的柳絮在胸口蔓延,只留下一阵酥麻。
心跳剧烈,像一百只小鹿在胸口乱跳,险些就让她破大防,从装睡中醒过来。
还好,秦以琰留的时间不长,帮她卸完妆,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酒店。
还蛮正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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