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的很快：“五哥。”
浓厚的鼻音压住了姜为瑾原本透亮的嗓音，夏进安眉头一皱，问道：“感冒了？”
“嗯，最近换季。”姜为瑾吸了吸鼻子，“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夏进安喉咙一哑，诸多劝阻的话梗在喉头，说不出来。
姜为瑾倒是洞察到了他的想法：“秦以琰去找你们了？”
“嗯。”
“那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我的想法，五哥，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这些年他过得不易，但我也确实没办法继续跟他维持这段婚姻了，我们两个人的脾性不合，迟到会出大矛盾，不如及时止损。”
电流声遮盖住了姜为瑾所有的情绪，她清醒而又平淡，说出来的话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像是早早的做了决定。
“知道他在你们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们照顾他吧，我累了，要睡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刚点上烟，夏进安余光扫到顾宁肆匆忙跑过来，挥手的样子像个刚放出来的大猴子：“怎么了？阿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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