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为瑾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白墙,闪烁的急救灯,孩子的哭闹声。胸前被按压的触感,医生让通知家属时冷静的声音,种种碎片式的记忆让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最后,是秦以琰捂住她的耳朵,那双淡漠的眸子中第一次燃起火焰。
“别怕。”他说。
时光开始倒退,她第一次遇到秦以琰,少年已然出显锋芒,懒散的抬头看她,眼底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挥了挥手:“阿瑾。”
球场上的身影,是夏天最烈的一抹骄阳,虽然他本人总是带着些冷淡。
万人齐坐的礼堂,他身穿西装,聚光灯自上而下的洒在他身上,像是给端坐在钢琴前的少年镀了层金,引得少女们争先翘首以盼。
当姜为瑾意识到秦以琰是跟她的其他哥哥们不同时,少女的芳心便暗动,青春里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的纱。
若隐若现。
后来,少年逐渐长成,他的身形日渐成熟,像雪山之颠那颗经受住风雪的冷松,将心事都埋在土下,享受不到肥沃的土壤,他就这样孤零零地成长着。
邵汶辛的死讯传来,他自己把情绪藏起来,帮他谋划身后事,照顾他受伤过度的女友,夜里他连哭都不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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